那一刻,我站在NBA全明星2016三分大赛的舞台上,心跳如雷
2016年2月13日,多伦多航空中心球馆的灯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耳边是两万多名观众的欢呼声。作为第一次参加NBA全明星三分大赛的菜鸟,我的手心全是汗,篮球在指尖微微发烫——那一刻我才真正理解,什么叫"梦想照进现实"。
赛前准备:从更衣室到球场的180秒煎熬
更衣室里,克莱·汤普森正戴着耳机闭目养神,德文·布克在反复调整护腕,JJ雷迪克则像个老教授一样给年轻球员讲解投篮点位。我把战术板上的投篮点顺序看了第20遍,突然发现自己的小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嘿菜鸟,"德克·诺维茨基突然用肘子捅了捅我,"我第一次参赛时在底角投了个三不沾,后来不也拿了冠军么?"这个德国老男人的冷笑话让我笑出了鼻涕泡。
出场时刻:当DJ喊出我的名字时
现场DJ拖着长音喊出"来自金州勇士的——"时,我差点把运动饮料喷在库里身上。走上球场的那一刻,多伦多零下15度的寒气突然变得滚烫,观众席上某个小孩举着的"妈妈我要尿尿"的牌子让我瞬间破防。热身时我故意在左侧底角连投5个——这是我最不擅长的位置,当第四个球刷网而入时,我听见场边奥尼尔对着巴克利大喊:"赌100块这小子要爆冷!"
首轮对决:当篮球变成烫手山芋
第一个点位开始的哨声像给耳朵灌了铅。前两个球砸在后筐的声音让我想起老家生锈的篮网,直到第三个花球"唰"地入网,我才找回投篮肌肉记忆。右侧45度角简直是我的福地,五个球全中时,场边库里跳起来挥毛巾的样子活像高中啦啦队长。最戏剧性的是一个花球,球在筐上转了整整三圈,我都能看见上面斯伯丁的logo在打转——当它最终掉进网窝时,我对着转播镜头做了个自己都没设计过的鬼脸。
决赛时刻:和克莱·汤普森的终极对决
当记分牌显示我和克莱进入决赛时,这个平时面瘫的杀手居然对我眨了眨眼。决赛轮的花球点位抽签环节,亚当·肖华从玻璃缸里掏出小球的那一刻,我发誓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当抽中我最擅长的弧顶位置时,克莱故意用口型对我说了句"该死的幸运儿"。一个花球出手时,计时器还剩0.8秒,球在空中划出的弧线像被上帝用手按了一下,刷网声和终场哨几乎同时响起——27分!这个数字直到三年后才被乔·哈里斯打破。
颁奖瞬间:当奖杯重得差点脱手
肖华递过奖杯时,我差点因为低估重量当场出糗。奖杯底座刻着拉里·伯德、雷·阿伦这些传奇射手的名字,我的手指在"2016"这个数字上来回摩挲了三次。发表获奖感言时,我鬼使神差说了句"感谢多伦多的披萨",后来才知道这句话被做成了T恤,在球迷商店卖脱销了三个月。最魔幻的是离场时,有个戴着猛龙队帽的小球迷扔给我一只记号笔,我把他光秃秃的球鞋签成了豹纹款。
赛后更衣室:香槟混着止痛喷雾的味道
更衣室里,库里用香槟给我洗了个头,格林在旁边用手机直播我的狼狈相。克莱默默递来一瓶冰镇矿泉水——后来我才知道,这家伙在决赛轮故意放慢了节奏等我追分。最让我破防的是收到妈妈的短信:"儿子,你爸把电视机砸了——因为太激动把遥控器当爆米花扔了出去。"凌晨两点,当我瘫在酒店床上反复看比赛回放时,发现自己在投进制胜球后,居然无意识地对着镜头比划了小时候和爸爸发明的秘密手势。
后记:那个永远发烫的二月夜晚
现在每次路过多伦多机场,我都会在2016全明星赛的宣传海报前驻足。那张照片上的我正扭曲着身体出手一球,运动服后背的汗水痕迹清晰可见。有人说那届三分大赛改变了我的职业生涯,但对我来说,它只是验证了某个凌晨四点在社区球馆投出的第500个三分球。最近整理旧物时,发现决赛轮穿的那双球鞋底还沾着多伦多球馆的特制防滑漆——像一块永远发烫的勋章,提醒着我:有些时刻,连地心引力都会为梦想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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