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沸腾！2018世界杯预选赛中国7-0狂胜关岛，我在现场见证历史

10月10日的西安朱雀体育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躁动。我攥着手里皱巴巴的球票，跟着人潮挤进看台时，突然被身后大叔的吼声震得耳膜发麻："今天不给关岛灌五个算我们输！"这话引得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但笑声里藏着我们都心知肚明的忐忑——毕竟中国男足，从来都是让人笑着笑着就哭出来的主儿。

赛前：球迷的忐忑与期待

下午五点的夕阳把看台染成橘红色，我注意到前排有个穿红色旗袍的大姐正往脸上贴国旗贴纸。她转头看见我举着单反相机，突然抓住我胳膊："小伙子多拍点啊！我儿子说这场要是赢不了关岛，他就把收藏的球星卡全烧了！"她手心里全是汗，指甲在我胳膊上掐出个月牙形的印子。此刻大屏幕上正在放关岛队的资料片，当看到他们全队身价加起来不如我们一个替补球员时，整个看台发出"噢——"的惊叹，像极了考试前突然发现考题全是复习重点的学渣。

开场：杨旭的闪电破门

当主裁判吹响开场哨，我旁边戴鸭舌帽的老球迷突然掏出个铜哨含在嘴里。第3分钟，杨旭头球破门的瞬间，老球迷的哨子和我相机的快门声同时炸响。前排旗袍大姐的矿泉水瓶直接飞出去三米远，她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栏杆，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大腿在秋风里抖得像筛糠。"早该这样！早该这样啊！"她带着哭腔的呐喊淹没在四万人掀起的声浪里。我低头查看相机，发现照片里杨旭庆祝时扭曲的面孔和看台上某个光头大叔喷出的唾沫星子，在夕阳下形成了奇妙的呼应。

中场：球迷的疯狂互动

4-0进入中场休息时，现场DJ开始带大家玩人浪。我身后三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把啤酒杯叠成金字塔往喉咙里灌。最胖的那个突然站起来扯着嗓子唱《歌唱祖国》，唱着唱着突然打了个酒嗝，结果把"亲爱的祖国"唱成了"亲爱的火锅"，惹得我们这片看台笑倒一片。大屏幕扫到观众席时，有个戴孙悟空面具的球迷对着镜头掀起T恤，露出肚皮上歪歪扭扭的毛笔字："里皮爷爷再爱我一次"。

下半场：武磊的梦幻舞步

第55分钟武磊进球时，我前排有个穿校服的小男孩突然挣脱妈妈的手，踩着座椅背就要往场地里跳。保安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他拎回来时，小家伙还在空中蹬腿："我要找武磊叔叔签名！"他妈妈一边道歉一边从包里掏出个作业本，我瞥见上面数学题旁边画满了进球庆祝的简笔画。当比分变成6-0，全场开始有节奏地喊"七个！七个！"，声浪震得我手里的相机都在微微颤动。这时关岛门将又一次从网窝里捡球，他弯腰时我清楚地看到后颈上滚落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终场：不真实的幸福

当终场哨吹响，记分牌定格在7-0，看台上反而出现诡异的安静。我右边戴金链子的大哥突然抽了自己一耳光："不是做梦吧？"他旁边穿阿迪达斯运动服的小伙低头猛刷手机，突然举起屏幕给大家看："微博热搜第一了！"月光下，整个体育场像一锅煮沸的饺子，有人把报纸折成纸飞机往场地里扔，有个纸飞机歪歪斜斜地撞在我相机镜头上，展开发现是张彩票，背面用红笔写着"国足雄起"。

离场时的奇妙邂逅

散场时我在出口处被挤得差点摔倒，突然被双布满老茧的手扶住。抬头看见个穿褪色国家队外套的老爷子，他胸前别着的徽章在路灯下泛着铜光——是2002世界杯的纪念章。"我看了四十年球，"老爷子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今天这场啊..."他突然哽咽着说不下去，只是用力拍了拍我肩膀。走出两百米回头，还看见他站在原地，像棵枯瘦的老松树，手里攥着条皱巴巴的红色围巾。

后记：足球之外的感动

地铁上遇到个把脸涂成国旗颜色的女孩，她正视频通话："爸你看见没？咱们进七个！"手机那头传来带着西北口音的吼叫。车厢里顿时响起善意的起哄声，有个穿西装的大叔突然从公文包里掏出面小国旗递给她。列车经过钟楼时，整个车厢突然自发唱起国歌，我透过车窗看见古城墙上空的月亮，突然想起老爷子徽章上磨损的韩日世界杯标志——原来最动人的从来不是比分，而是这些滚烫的、笨拙的、带着汗臭味的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