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默默无闻到舞台中央:DJ怀特的音乐追梦之路

凌晨三点的夜店后台,我瘫在化妆椅上,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跟着耳机里的节奏敲打。这是本周第五场演出,但每次站上DJ台前,心脏还是会像第一次登台时那样狂跳。我叫怀特,一个从城中村走出来的DJ,今天想和你们聊聊我的故事——关于那些藏在混音器后的汗水和眼泪。

城中村的电子梦

从默默无闻到舞台中央:DJ怀特的音乐追梦之路

记得十二岁那年,我在垃圾站捡到张破损的电子音乐CD。当破旧复读机里传出第一个鼓点时,全身像过电般颤抖。我们家住广州棠下的出租屋,十平米房间要挤下全家五口人,但那个夏天,我每天偷偷把复读机藏在校服里,走路都在数拍子。

有天在网吧看到国外DJ演出的视频,镜头扫过台下沸腾的人群,我突然哭了——原来音乐真能让人忘记痛苦。从那天起,我用早餐钱攒下二手打碟机,在潮湿的出租屋地板上,跟着YouTube教程练到手指抽筋。房东总来砸门骂我制造噪音,我就把枕头压在音响上继续练。

地下通道里的第一场"演出"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壮着胆子把设备拖到体育西地下通道。摆好写着"免费听歌"的纸板时,手抖得差点打翻饮料。前半小时只有保洁阿姨经过,直到有个穿校服的女孩停下脚步。

从默默无闻到舞台中央:DJ怀特的音乐追梦之路

"这个drop好酷!"她随着节奏轻轻点头的瞬间,我差点把调音台推过头。那天聚集了二十多人,有下班的白领,有遛狗的大爷,甚至巡逻的警察都站着听了两首歌。收摊时发现纸板背面被人写了"明天还来吗",字迹被雨水晕开了些,像句温柔的承诺。

从夜店厕所到主舞台

真正转折是在大学城某夜店应聘。老板听完demo直接摇头:"你这风格太小众。"我赖在厕所旁的储物间不肯走,他叹气:"行吧,每周三客人最少的时候给你半小时。"

记得首演那晚,舞池空得像被遗弃的篮球场。但我还是把音量开到最大,在放《追梦赤子心》remix时,突然看见二楼卡座有个戴鸭舌帽的男生站起来挥手——后来才知道他是音乐节主办方。三个月后站在草莓音乐节副舞台,望着山下绵延的荧光棒海洋,我悄悄把调音台温度调低了两度,怕滚烫的眼泪滴上去短路。

从默默无闻到舞台中央:DJ怀特的音乐追梦之路

那些藏在BPM里的温柔

现在每次演出,我都在歌单里埋彩蛋。有时是妈妈最爱哼的粤剧采样,有时是城中村清晨的市井录音。上个月巡演到成都站,有个男孩在签售时红着眼眶说:"听到你混进去的学校钟声,突然想起去世的爷爷。"

这或许就是电子音乐最神奇的地方——当128BPM的鼓点撞上某人的记忆碎片,就能在胸腔里炸出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有乐迷说我的set像"带电的日记本",这大概是最棒的夸奖。

站在聚光灯下回头看

去年回棠下拍纪录片,发现当年练歌的出租屋变成了奶茶店。我站在曾经贴满便签纸的墙位置,突然听见隔壁传来熟悉的电子音——是个戴耳机写作业的初中生。店员笑着说那孩子天天来蹭空调听歌,我悄悄给他点了杯加珍珠的奶茶,在杯垫上写下:"保持对节拍的敏感。"

从储物间到音乐节,从无人问津到万人合唱,这条路我走了十年。现在演出结束看着漫天飞舞的彩带,还是会想起那个在地下通道手忙脚乱接错线的少年。如果非要给这段旅程加个标签,大概是"永远相信下一个beat会更炸"。

下次在音乐节看到某个DJ突然背对观众抹眼睛,别奇怪,他可能只是在那段旋律里,遇见了十二岁某个燥热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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